Fieldhut

是燃烧的黑夜
是燃烧的麦田

20190110

好久没在这里写东西,忽然不知怎么落笔。

现在的工作让人觉得不怎么开心。或者说其实工作怎么都不会让人觉得开心。而最让我难受的是和同事之间的相处。其次是无趣感。


打开lofter界面,看到登录首页上“有趣的”字样,我升起一种困惑。“有趣的”,有趣的东西现在还值得吗?我心想。虽然现在的各类产品都在推销“有趣”“自我”,但实际上真的有人关心你是否有趣是否有自我吗。我觉得并没有人关心。更被关注的是价值。这个产品是否吸引人,是否迎合大众的心理诉求,是否可以做大做强压倒对手,才是真实世界的基础。社会好像是分为两个端头。一个端头是资本是工作,一个端头是个人是自我。人们白天外出在一个端头迎合市场迎合世俗。赚取的钱财换来晚餐和住所,供人在夜晚在另一个端头发表发泄自我。

有趣。社会和社会资本在乎的真的是有趣吗。社会资本在乎的是有趣背后的价值。所谓血淋淋的资本。作为社会中的一员,谁也逃不出被滚滚资本碾压裹挟的过程。只要出门去上一天班,就能明白媒体所营造的“有趣备受推崇和重视”是个假象。有趣一点也不重要,甚至有些可恨。因为它让人胡思乱想,白日做梦,自我满足。工作不需要有趣,社会运转不需要有趣。“有趣的网站”的运营不需要“有趣'。需要的是"有用"。

现在的人们都太有用了。倒不一定比以往更有趣。

我甚至觉得,社会越风行有趣和自我,其实其基本就是越崇拜价值。


我曾经确实是因为觉得自己很有趣有点自得,但是后来发现之所以别人还算看得起我喜欢我,并不是因为我有趣,而是因为我有用。倘若我变得没有那么有用了,即使和原先一样有趣,也不受待见。大概大家对“有趣”的重视仅在于自我。对于别人的重视更重要的还是在于“有用”吧。

最近我渐渐变得很沉重。因为我发现,令我觉得好玩的东西背后都是另一些人的时间、耐心、情绪和健康的消磨。比如我看到喜欢的衣服,就会想到那些辛辛苦苦的被百般折磨的设计师,继而想到点灯熬油着急上火的甲方销售,再而想到一个个将健康和岁月枯燥消耗在工厂机器前的工人。好看的衣服就变得很沉重,感觉无法再令我开心了。再比如一个有趣的网站,一条有趣的推送,一个有趣的游戏,一个有趣的设计场地,背后都是产业链上一级级的竞争和拼抢,一次次利益的博弈和压榨,更混合着无数的人际关系的撕扯。

人们享受到这这么多的“有趣”,并不是因为“有趣”变多了,而是参与制造“有趣”的人的总工作时长变多了。换言之,一个人所享受到的有趣,是另一个人的痛苦和无趣交换来的。再换言,一个普通人所享受到的有趣,是他用自己倍感无趣的时间交换来的。总量可能并没变化。


写到这里,我回过头又去看“有趣”这个词。我觉得“有趣”不是一个公共的词,而是一个私人的词。有趣只和自己有关。如果一个东西提供的有趣是公共性的,那它的产生过程大概并不有趣。

我突然想,可能本身就是我想错了。真正的纯粹的有趣本来就是私人化的。就像lofter这个“有趣”的网站,其实是对于想要表现和记录自我的有趣的人们而言“有用”的网站,是对于想要发现好玩有趣的内容的人们而言“有用”的网站。产品产生就是要被使用的,只有“有用”和“无用”之区分。而人出生并不只是要被使用,所以不只有有用无用的区别。还有有趣无趣、有心无心,有料无料,有钱没钱的区别。

想了一圈,有趣的人和有趣的产品,其实完全是两回事。

有趣没错,是在下谬误了。

今日送别了你
明天我会去哪里呢

趁开心,多画画~
在落日麦浪翻滚的田野里大声唱歌~
祝我生日快乐!
也祝喻队生日快乐~XD

今晚的月亮真美。

最近如何

最近期末final due逼得紧,压力蛮大。前几天又因为受凉咳嗽发烧在床上躺了两天,退了烧仿若大梦一场,恍恍惚惚。又深觉作业赶不上倍感郁结。

刚才收到朋友的问询,问我最近如何。

我一个社交能力巨差接受新事物也很慢的人能在地球这边好好地精神正常地读到现在,真是多亏了她这句最近如何。经常地,她问我最近如何,我就觉得又能活过来了。

作业是可以写完的,身体是会好起来的。

写不完就去写,累了就去休息。就算是个冷漠讨厌的交际废也还没有被朋友嫌弃。

我很好,希望你也很好。

2014年11月06日 纪念火影完结



时光飞逝,如此真实却又像一场梦。



如果振翅高飞
我说过不会再回来
目标是那
蔚蓝的蔚蓝的天空。
——《青鸟》

为了逝去的时光

我的心中有一千首奔涌升腾豪放的诗
如同雷雨中接连炸响的震耳轰鸣
是海边汹涌吞噬的黑色浪潮
是夜空里眩目迷乱的无数繁星

它们是如此强烈而美丽

但它们是为了我不能爱你


--141015凌晨

东海岸的日出

就算是东海岸的日出
也不能挽救凌晨三点的大雨

铁管在烈日下散发潮湿酸热的金属气味
在杨絮麻木酥痛的回忆里
夏天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渴望今夜下一场大雨
让我躲在里面偷得一夜安眠。